一个高额私局需要出动安保才能阻止职牌硬闯!

当越来越多的人听说,在毒蛇俱乐部的深处有这样一场群星云集的扑克局,安全问题开始变得不容忽视。
当然,我们不可能把莱昂纳多的某位顶级好友拒之门外(人家只是想来看看热闹);也不可能拒绝挂在瑞克·萨洛蒙胳膊上的那几位花瓶(说实话,这样的姑娘至少能让场面增色)。
但考虑到我们的客户层级,以及桌上流动的现金规模,让门口那个人时刻保持警觉,变成了一件必须要做的事。
出于这个原因,我每周都会给门口的“守门人”一张100刀的钞票。
其他不少常客也是这么做的。为什么?
这么说吧——这能确保那家伙百分之两百站在我们这边。
除此之外,还有那个负责盖手章的女招待,她当然也能拿到小费。
千万别低估一个手里拿着印章的姑娘的威力。
哪怕真有哪个经验老到的赌徒侥幸混过了门口那一关,到她这里,也基本不可能再往前一步。
还有一点——达林身上一直带着枪。
他不会大张旗鼓宣扬这件事,但我就是知道,因为我对这类事情一向很敏感。
感谢上帝,他从来没有真的用上过它。
所有这些加在一起,让我们的安保几乎滴水不漏。
有一晚,职业玩家莱恩·弗莱克拎着一袋现金试图闯进我们的游戏,结果被直接挡在门外,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
这避免了一场非常尴尬的局面……也很可能顺便帮我和托比省下了几千刀。
不是说莱恩能从我们身上赢走这些钱,而是他肯定能从我们的“鱼”那里赢到——而这两者,本质上没什么区别。
不过,有时候,这套安保系统也会“好用过头”。
有一次,托比在牌桌上给女朋友珍打电话——那天他出门太匆忙,忘了带他的纯素晚餐。(很奇葩,对吧?)
于是珍答应给他送过来,但一个小时过去了,她还是没出现。
突然,托比的手机震动了起来。
电话那头,是几乎要崩溃的珍,她对着“蜘蛛侠”尖叫,说门口的保镖刚刚告诉她,唯一能让她进去的方式,就是跪下来给他口交。
我操!
我们立刻派莫莉去处理这件事,达林也跟了过去,准备狠狠干那家伙一顿。
与此同时,托比睁大眼睛看着我,说:
“操……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得出去跟这家伙干一架?”
当那个门卫再回到屋里时,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——显然是刚从街角的花店买的。
他当场跪了下来,对珍表达了无比诚恳的歉意,并当着屋里所有人的面发誓,说他其实是隐藏得很深的同性恋,刚才所做的一切,完全只是为了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这个私局的隐私。
现场安静到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……
接着,全场爆笑。
托比拍了拍他的背,而一场原本可能彻底失控的麻烦,就这么被消弭于无形。
这件事让我对达林的敬意又上了一个台阶——我很清楚,这完全是他为了毒蛇俱乐部体面脱身而设计的一整套“善后方案”,而且效果完美。
托比不用出面,珍也满意了,大家继续回到牌桌上“撒钱”。
甚至到了晚上结束时,那家伙照样拿到了他的那张100刀钞票。
玩笑归玩笑,我们终究是在做一门生意——尽可能多地从冤大头身上榨钱。
我们的目标始终是:找到更大的鱼。
对我来说,布鲁斯·帕克、凯文·华盛顿这种级别已经很不错了;但托比显然志不在此。
他不抓到“那条巨鲸”是不会罢休的。
他想要的是那种:钱多到离谱、没有上限、开支票不靠老爹的玩家。
于是,亚历克·戈尔斯登场了。
亚历克是黎巴嫩天主教徒,出生在以色列,15岁移民美国,在密歇根州弗林特市他叔叔的杂货店里干过装袋员的活。
不过,他干这行的时间并不长,在三十岁之前,他和弟弟汤姆就已经凭借杠杆收购,双双成为白手起家的亿万富翁。
而他们的三弟萨姆·戈尔斯则是Paradigm(娱乐圈最顶级的经纪公司之一)持有人。
那时候,亚历克的身家大13亿刀,《福布斯》把他列为全球第606位最富有的人。
所以,当托比在某个派对上偶然遇见他,自然就顺理成章邀请他来打牌。
关于亚历克,我听过一个非常有名的故事。
他曾雇佣好莱坞传奇私家侦探安东尼·佩利卡诺,调查自己的妻子丽莎是否背着他出轨。
坏消息是:他的怀疑完全正确。
更坏的消息是:那个“第三者”,正是他的亲弟弟汤姆。
够乱伦吧?
但真正的重头戏在于——这件事似乎并没有破坏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。
据我所知,他们后来依旧来往密切。
当然,说的是亚历克和汤姆,不包括前妻——她被离婚的速度,比你说出“婚前协议”这几个字还快。
当他加入我们私局时,这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。
亚历克重新恢复了自由之身,而且充分利用这个新身份。
他第一次来毒蛇俱乐部打牌那晚,胳膊上挽着一个年轻火辣的新欢,以及奥尔森双胞胎中的一个,恰好是他新女友的闺蜜。
那天同桌的,还有乔·弗朗西斯——靠《Girls Gone Wild》系列录像发家致富的家伙。
我和乔认识有一段时间了,因为当年我做的《Backyard Wrestling》录像,在广告投放上曾一度和他正面竞争。
顺便一提,他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。
有一次我跟他开会,他见面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收到我律师的信了吗?”
我问他什么意思,他说打算起诉我,因为我在广告里用了“电视禁播”这个词。
等我笑够了,准备起身走人时,他又开始跟我谈零售渠道合作。
这就是乔。
于是,当亚历克带着“本周女友”和玛丽·凯特·奥尔森走进来,乔·弗朗西斯立刻弹了起来:“嘿宝贝,最近怎么样?”
她看着乔,用极其真诚的语气说:“我们认识吗?”
乔当场暴怒,毫不犹豫地吼道:“你在我的豪车后座从我鸡巴上吸可卡因时,可没忘了我叫什么!”
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比上次托比女友指控门卫要她口交时还要死寂。
连曼尼都停下了发牌。
然后,在这片死一般的寂静中,托比终于绷不住大笑出声。
几秒钟后,全场爆笑。
奥尔森那位姑娘气得不行,直接走人了。
她甚至没有否认,也没有骂乔是骗子——考虑到乔在女性问题上的“履历”,任何人都会站在她这边。
她只是生气,然后离开。
那一晚,亚历克输了不少钱。
我一直在观察他,发现他的打牌方式和其他人不太一样。
一般来说,玩家分成两类:
一类是为了赢钱而打;
另一类则纯粹是为了赌博本身,输赢都无所谓。
亚历克不属于任何一类。
随着夜色加深,我越来越确定:
他站在长远的角度研究这场游戏,愿意为未来能击败我们而投入一大笔“学费”——就像商业里的“亏本引流”。
这想法挺有意思,不过最终当然不会奏效——至少在我还盯着的时候不会。
再说,托比和我都心里有数:亚历克完全可以在学习扑克的过程中,合理输掉几百万刀。
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,对整个私局来说也是。
当然,亚历克·戈尔斯也不是唯一的鱼。
现在,我们钓鱼的节奏已经变得稳定而高效。
另一个被我们招揽进来的“目标”,叫拉里·霍恩。
拉里年纪不小,老婆却只有他一半年龄不到,住在比佛利山庄一栋巨大又浮夸的豪宅里——
冰冷的大理石地面,到处都是金色装饰。
他身价大约3亿刀,而这些钱,全都是靠卖山寨香水赚来的。
你知道纽约街头那种小贩吗?
“嘿,如果你老婆喜欢香奈儿 5 号,她一定会爱上这个。”
那基本都是拉里的人。
他把这门生意做成了多层分销,每卖出一瓶,他能抽走3刀。
我每周都会问他卖了多少瓶,他的回答永远在5万到10万瓶之间。
那可是海量的廉价香水。
托德·菲利普斯总是叫他“Old Spice”(老香料),还说他的房子看起来像乌代·侯赛因的住所,这话既好笑,又诡异地贴切。
更绝的是,拉里还因为托德选了乌代而不是萨达姆本人,感到受到了双重侮辱,而这,正是托德的本意。
可以肯定地说,拉里恨透了托德。
更糟的是,托德还总威胁要睡拉里的年轻老婆。
拉里每次都气得不行,但我们其他人简直要笑疯:
“嘿,Old Spice,我今晚真的打算上你老婆……你不会介意吧?”
这很下作,但也真的太他妈好笑了。
不过,说句公道话,拉里输起钱来,真的像个绅士。
就好像输钱本来就是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(当然是这样,但只有托比和我知道)。
甚至在他赢钱的时候,他也总能想办法把钱“礼貌地送回去”。
有一次,他在河牌绝杀制片人查克·帕切科,赢了大约3 万刀。
看到查克气得不行,拉里只是耸耸肩,把钱还给了他。
查克转头对我说:“靠,拉里刚送了我一辆普锐斯。”
不管输赢,拉里都会给莫莉和曼尼塞上几千刀小费。
他们当然很爱他。
而我从来不会因为赢他的钱感到内疚,因为我知道,他永远不会破产。
而且,我是真的挺喜欢这家伙。
有一次我问他能不能给我妈寄一瓶他最好的假香水,他二话不说要了地址,连夜给她寄了一整箱他所有的仿品。
Old Spice是个好人。
我最后一次见到拉里时,他刚给年轻老婆买了一栋位于卡拉巴萨斯、坐落在巨大马场上的豪宅。
后来听说,她很快就离开了他。
可怜的家伙。
不过话说回来,一个靠卖假香水赚了几亿刀的人,也实在很难让人太同情。
那段时间,是我人生中最令人兴奋的阶段之一。
每周二的毒蛇俱乐部,成了我一周里最期待的夜晚。
而当我们在地下“做生意”的同时,楼上的场子也重新热闹了起来。
这意味着,穿过排队人群、享受VIP待遇、在一群洛杉矶最酷的年轻人疑惑你到底是谁的目光中走过,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爽。
连续很长一段时间,楼上都有一支超棒的摇滚乐队演出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获得过格莱美提名的Cisco Adler和他早期的一支乐队。
我记得牌桌上有个家伙,每周二都会带着他那位性感到冒烟的女朋友来,而当他在楼下把钱输给我的时候,她就在楼上喝着酒、听着Cisco的演出狂欢,很可能整个地方的目光都在她身上。
我和托比的关系,也变得前所未有地紧密。
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
一切都顺得不能再顺了。
从Commerce Casino的一次偶遇、在他厨房里的几场练手局,到打造出整个好莱坞最火的私局……我们在一起走了很远。
不仅每周都在疯狂进账,洛杉矶最有钱的鲸鱼们,还排着队等着把钱送到我们手上。
日子甜得发腻。
不管未来发生什么,那些日子,都是黄金时代。